第二十二章工作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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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明在东坝公社当妇女主任时，东坝公社的书记是彭世儒。

彭世儒身材高大，不拘言笑，是标准的面瘫脸，工作上雷厉风行，工作标准极高，对工作人员要求非常严格，人称彭阎王。公社干部和大队书记们见了他吓得头都不敢抬。

彭世儒对外严厉，和他妻子王玉梅却很恩爱，王玉梅身材高挑，大方脸盘，皮肤虽不细嫩却很白，尤其一双眼睛又大又重，她长得很好看，脑子却不太灵光，是标准的聪明面孔笨肚肠，几个孩子学习也不好，特别是她三儿澎平瑞考试经常作弊，学校广播经常播澎平瑞考试作弊的消息，在公社传为笑谈。

公社干部知道王玉梅学过裁缝，她到公社探亲时，公社干部找她做衣服，她却不大会做，求助慧明，慧明凭借她灵巧的手艺，几下就裁好了衣服，那位干部穿上后，不仅合身，而且做工精细，大家都来找慧明做衣服，于是慧明给公社干部每个人都做了一件。

在那个年代，公社干部的生活是朴素而辛勤的。除了开会，他们每天天刚亮就出发，前往各自负责的生产队，检查庄稼的生长情况，与大队书记或生产队长商讨解决田间问题的办法，并与农民们一起劳作。徐副书记甚至在下乡时背着粪筐，手持叉子，沿途捡拾粪便，为生产队提供肥料。

慧明，作为五个孩子的母亲，却从未因家庭负担而耽误工作。她不以女性身份寻求特殊待遇，每天和男同志一样早出晚归，投身于工作之中。她的五个孩子，全部托付给了大女儿玉萍。玉萍年仅11岁，却已承担起家长的角色，将家中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弟弟妹妹们的学习、起名、报名等事宜，都由玉萍一手包办。慧明全身心投入工作，无暇顾及家庭，但公社的人们都称赞玉萍的能干，认为将来谁家能娶到她，定是那家的福气。

没有了家庭的后顾之忧，慧明的工作更是得心应手，成绩斐然。即便是以严厉著称的彭书记，也对慧明的工作成果赞不绝口，从未有过批评。

在东坝公社工作的第二年，慧明因其出色的表现被评为县妇联会委员，并被推荐为妇女代表，参加了省第七届妇女代表大会。会议中，省高官、高官、军区司令员等高层领导均出席，还有来自外省的优秀妇女代表，慧明的视野因此而大为开阔。

慧明在东坝的妇女工作干得风生水起，陆坝的妇女主任李玉英却和公社书记谢新成和武装部长唐天成同时乱搞男女关系，把陆坝公社搞得乌烟瘴气，县委让组织部选调政治思想过硬，作风正派的妇女干部到陆坝，转变陆坝的不良风气。

慧明在县供销社工作时，一次重病，单位一男领导去看慧，慧明发高烧，他借机摸慧明的额头，后又想有进一步动作时，被慧明借故撵走，又有一次，主任找彗明谈话，说一句话凳子往慧明身边挪一下，直到挪到慧明身边手搭到椅背上，刚想把手搭在慧明肩上，慧明腾地一下站起来，说了声：“好，以后改正”就扬长而去，此事被县委领导知道，县委领导更敬重慧明的人品了。此次考察，便决定调慧明到陆坝公社任妇女主任，李玉英到东坝公社任妇女主任。

慧明想起参加省第七届妇女代表时，和同一年参加工作的中坝的妇女主任曾玉珍住在一个房间里，曾玉珍聊起单位的事，大骂谢新成，说：“那怂就不是个好东西，一脸麻子坏得很，我娃娃一次生病，我请假给娃娃看了个病，那坏怂见我不在，在会上就说我不好好工作，光管了娃娃了，人给我说了以后，我去把他好好骂了顿。”

慧明笑着问：“你怎么骂的？”

曾玉珍说：“我进去我就说，我听的你说呢，我管了娃娃了，生下了得了病了就得管，谁能驴球箍子抱着不得病，你脸上的坑坑子，总也是得了病遗留下的，总不是你爹干的时候一下一下点下的？”

慧明听了笑得肚子疼，指着曾玉珍说：“亏你也能骂得出来。”